维也纳爱乐乐团(维也纳爱乐乐团的百年历史)
时间:2023-09-16 11:20:06 整理: • 7人看过
维也纳爱乐乐团(维也纳爱乐乐团的百年历史)
沉痛的历史___维也纳爱乐乐团的故事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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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场白
维也纳的180年历史,充满着辉煌、屈辱及今天再造辉煌的故事,一个从世俗中独立想以纯净的音乐呈献给人们的最初愿望,不得不在历史的长河中接受洗礼。翻开维也纳爱乐乐团的历史,在1945年前的几十年里,在纳粹政治化铁血统治下,一段沉重的血泪史让今天的维也纳爱乐乐团喊出:和平、人道与和解。痛定思痛,放飞和平于未来。今天,我们一起走在它的历史廊道上去温习这段历史,带给我们人性思考的惠想,拥抱来之不易的和平。
1.早期历史(Early History)
直到1842年3月28日第一次爱乐乐团音乐会,维也纳市还没有一个专业的管弦乐团,尽管有交响乐音乐会由专门为约瑟夫海顿、沃尔夫冈阿马迪斯莫扎特和路德维希凡贝多芬等作曲家而组织的合奏团演奏,但相对专业音乐家组成的管弦乐队却只在剧院里。
▊1.1创始奥托尼古拉(1810-1849)于1841年被任命为歌剧院(Krntertortheater)的指挥。在维也纳音乐界知名人士鼓励下,重新提出了拉赫纳的想法,国家“霍夫奥彭蒂特(Hof-Operntheater)”管弦乐队(原宫廷歌剧团?)于1842年3月28日在格罗埃雷多登萨尔( Groer Redoutensaal)举办了一场“盛大音乐会”后,组建了“爱乐学院(Philharmonic Academy)”。这是最初的名字,视为管弦乐队的起源。也被认为是管弦乐队的“爱乐”理念(Philharmonic Idea)和管理原则的源头,延用至今。
我们注意到乐团有三个明显的管理原则,这在当时来说,是很先进的思想。
1.只有在维也纳国家歌剧院管弦乐团(原宫廷歌剧团)演奏的音乐家才能成为维也纳爱乐乐团的成员。
2.管弦乐团在艺术上、组织上和财政上都是自主的,所有的决定都是在全体成员大会上民主表决。
3.日常管理由乐团选举的行政委员会负责。
▊1.2爱乐乐团订制音乐会(The Philharmonic Subscription Concerts)
在奥托德索夫(Otto Dessoff,1835-1892)的领导下,剧目不断扩大,定下了重要的组织管理原则(演奏曲目、议事规则)。随后管弦乐队搬到了第三个新址。1870年7月初,在维也纳Musicverein大楼开始修建金色大厅(Goldener Saal),该建筑有着非常好的声学特性,是形成管弦乐队的风格和声音的原因之一。
奥托德索夫(Otto Dessoff)在1860年至1875年担任维也纳爱乐乐团的常驻指挥,他是乐团历史上第一位指挥贝多芬全部九首交响曲的指挥家。
1847年,奥托尼古拉永久性地离开维也纳时(去逝前两年),在失去这一行政领头人后,这个年轻的乐团几乎崩溃了。历经12年的停滞后,一项新的创新使得乐团的财政状况有了好转。即1860年1月15日,歌剧导演卡尔埃克特的指挥下,四场订制音乐会中的第一场在歌剧院(Krntnertorthoter)举行,从那开始,“爱乐乐团音乐会”有了稳定的演出。这个创新就是乐团由一位指挥执棒转变为有多位指挥共同参与整个音乐季。
2. 黄金时代(The Golden Era)
在维也纳爱乐乐团的早期历史上,没有一位指挥家能像汉斯李希特(Hans Richter,1843-1916)这样,留给管弦乐团持久的印象,他是瓦格纳四部曲《尼伯伦根之环》首演的传奇指挥。无论当时还是现在,都是音乐家的主流认识。在1875-1898年,汉斯李希特主持了至少243场音乐会。
汉斯李希特主持的这段时间被称为“黄金时代”,他先后首演了勃拉姆斯的第二、第三交响曲和布鲁克纳的第八交响曲。在瓦格纳、威尔第、布鲁克纳、勃拉姆斯、李斯特等人的合作下,多种物质的作曲家、多种风格的乐曲,奠定了乐团在世界乐坛很高的地位。
3. 20世纪初(The Early 20th Century)
1906年至1944年间,维也纳爱乐乐团在理查德施特劳斯(1864-1949)的指挥下举行了85场音乐会、歌剧演出。1942年,施特劳斯在维也纳爱乐乐团成立100周年庆典上描述了其与乐团的关系:“赞美爱乐就如同赞美把小提琴带到维也纳一样……我至今都想用这两句话来表达敬意:'只有指挥过维也纳爱乐乐团的人才能充分欣赏它,但这是我们的秘密!',明白我的意思吗,在这里,就像在音乐会舞台上一样!”
当然,这些荣誉中,也离不开阿图罗托斯卡尼尼、和威廉富特温格勒这两位指挥家的。
4. 民族社会主义(纳粹,National Socialism)
这是维也纳爱乐乐团的黑暗之时,也是世界的黑暗历程。在多数对维也纳爱乐乐团的历史讲述中,都而避开了这段复杂的历史。
▊4.1纳粹时期的维也纳爱乐乐团(1938-1945)
1938年,政治以最残酷的方式践踏了维也纳爱乐乐团。纳粹开除了维也纳国家歌剧院的所有犹太艺术家,并解散了维也纳爱乐乐团协会。威廉富特温格勒和其他个人的努力下,才使解散令无效,使“半犹太人”和“密切相关者”被免于开除。但管弦乐团的五名成员惨烈于集中营中,尽管新的纳粹管弦乐队主席试图以驱逐出境方式解救他们,还是有两名成员在维也纳死于企图驱逐出境的迫害中。
共有九名管弦乐队成员被驱逐出境。剩下的11名乐团与犹太妇女结婚的或被污名为“半犹太人”的成员,生活在“特别许可”被持续撤销的威胁之中。作为国家歌剧院人事组织的一部分,乐团内部也有一个活跃的非法组织(NSBO,纳粹党在奥地利还是非法政党的时期),即使在1938年NSDAP禁令生效之前,管弦乐队20%的成员属于纳粹党。1942年,123名现役管弦乐手中的60人成为了NSDAP的成员。
上图分别是:朱利叶斯斯特韦特卡,1935年、阿明蒂罗勒和雨果伯豪瑟,1923年、布鲁诺沃尔特、鲁道夫汉兹尔和安东韦斯,1925年的合照留影。
▊4.2“维也纳爱乐乐团——纳粹党(NS)时代的历史回顾”
从2011年4月,在教授奥利弗拉什科尔布博士收集的,成为纳粹的受害者和/或被迫流亡国外的维也纳爱乐乐团成员的最新资料中(这些材料现在出现在乐团的网站上)。有两名被谋杀、五名因迫害或监禁在集中营中而死, 以及被流放的九名成员。有犹太妻子的11名成员或“半犹太人”。
2013年1月,维也纳爱乐乐团前主席克莱门斯赫尔斯伯格教授委托一个独立的历史学家小组(由(DDr.Oliver Rathkolb教授)、Oliver Rathkolb(导演)、Mag.a Bernadette Mayrhofer、Fritz Trmpi博士组成)将他们的研究成果、出版物、维也纳爱乐乐团档案馆中新发现的文件,都整合到了乐团的网站上。
这些故事在以后,我还将慢慢整理、分享。这些鲜为人知的历史,揭示了那个年代中维也纳爱乐乐团犹太人悲惨的历史。
上图分别是:Hans Knappertsbusch、Baldur von Schirach, 1942、Werkskonzert, 1942、维也纳爱乐乐团,1942年
期刊编辑玛格伯纳黛特梅罗弗(Mag.a Bernadette Mayrhofer)对维也纳国家歌剧团及维也纳爱乐乐团成员的传记中描绘到,他们要么被纳粹流放,要么因为纳粹迫害而丧生。公布这些资料,以期对爱乐乐团成员被多种多样流放或被谋杀事实作出公正报道。重点讲述了精神创伤和流亡的悲惨。
弗里茨特朗普博士(Dr. Fritz Trmpi)概述了二战前后管弦乐队的政治化过程,及如何在第一个共和国和奥地利法西斯时期的发展过程。详细论述了纳粹政权与维也纳爱乐乐团新任命的管理机构之间的关系。补充了维也纳爱乐乐团的这一历史空白。并从政治角度研究、解读那个时期里爱乐乐团上演的剧目、媒体资料。
在不断获得的最新重要资料,奥利弗拉什科尔布(Prof. DDr. Oliver Rathkolb’s)析述了犹太赞助商、部分听众被边缘化和排斥过程。考证乐团向纳粹当权者(如:亚瑟塞斯因夸特、巴尔杜冯席拉赫)所颁发的大量荣誉奖项。考证新年音乐会的起源。还有一篇关于从追溯到纳粹时代之前,乐团政治连续变迁中人员、内容方面的量化研究文章。在维也纳爱乐乐团协会的123名成员中,有60名是纳粹党(NSDAP)成员或成员候选人,两名是党卫军成员。1945年后,四名涉及纳粹党的音乐家被立即解雇,六名音乐家退休,其中两人后来被国家歌剧团和维也纳爱乐乐团重新接纳。
@阿图尔赛斯-英夸特(Arthur Seyss-Inquart,1892年7月22日-1946年10月16日)奥地利纳粹党代表人物,一战期间加入奥匈帝国部队作战并负伤,奥地利第一共和国末代总理,在其仅五天任期内完成德奥合并,并成为德国东部边疆区(即奥地利)总督。二战期间历任波兰南部行政长官、波兰副总督、荷兰总督。在希特勒的政治遗嘱中更被委任为德国外交部长(未到任),后于纽伦堡审判中被判处绞刑。
@巴尔杜冯席拉赫(1903-1970),全德青年领导人,驻维也纳总督。1925年加入纳粹党。1929年为民族社会主义全国青年指导人。1933年后为全德青年领导人。1940年被任命为驻维也纳总督。194年,创建青年团,对青年团灌输军国主义思想,使青年团成为希特勒的忠实拥护者。纳粹德国战败后,席拉赫被逮捕,在纽伦堡审判中被判处20年有期徒刑。1966年获释,1970年去世。
▊4.3从第一次世界大战到1945年维也纳爱乐乐团的政治化进程
这里只是简单列举了维出纳爱乐乐团的一些化进程,详细探索见后续片文。
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政治化的激增: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乐团第一次看到自己面临着各种政治动机和剥削的企图的抵制、支持和推动。“奥地利第一共和国”:加强对维也纳作为“音乐之城”的引用和加强内部权结构:与之前由私人委员会成立和管理不同,1919年之后,音乐活动政治化程度相当高。以纳粹原则为基础的协会:由于没有被解散,该协会被责成对其章程进行大幅修改:重要的人事决定需要得到帝国宣传部、维也纳国会的同意。在纳粹政权下,维也纳爱乐乐团在媒体上对维也纳的提及增多:维也纳爱乐乐团存在众多的媒体参与。在纳粹制度下,维持在一个相当的高度。纳粹时代维也纳爱乐乐团的曲目:维也纳爱乐乐团在纳粹时期的音乐会演出曲目被纳粹高度标记化,传统曲目仅限于音乐会。从1939年的约翰施特劳斯音乐会到1946年的新年音乐会:维也纳爱乐乐团举办新年音乐会的传统,由约翰施特劳斯的作品在广播和电视上播放,这一传统可以追溯到纳粹时期1938年后维也纳爱乐乐团音乐家被驱逐和谋杀:1938年,维也纳国家歌剧团和维也纳爱乐乐团开除了13名现役音乐家。另外三位已经退休的音乐家也成为大屠杀的受害者。迫害和谋杀维也纳爱乐乐团成员:共有五名爱乐乐团成员在种族主义清洗过程中丧生。爱乐乐团的一名成员因被逐出境而死亡,另一名成员在即将被驱逐出境前死于维也纳。莫里兹格拉托(Moriz Glattauer,小提琴I):1942年7月14日,莫里兹格拉托,维也纳爱乐乐团的退休第一小提琴手,和他的妻子安娜席德洛夫格拉特一起被驱逐到特雷西恩施塔特。Viktor Robitsek (Violin II):在维也纳国家歌剧院管弦乐团和维也纳爱乐乐团服役35年后,维克托罗比塞克被国家歌剧院管理层强制停职。马克斯斯塔克曼(Max Starkmann,小提琴I,中提琴):1942年10月5日,马克斯和艾尔莎斯塔克曼在最卑鄙的情况下被迫登上一列火车,作为前往马利特罗斯泰尼克(距离明斯克约18公里)的大规模运输的一部分。朱利叶斯斯特韦特卡Julius Stwertka (Concertmaster, Solo Violinist):是古斯塔夫马勒从汉堡招聘来的协奏家,1902年至1936年,他受雇于维也纳国家歌剧团和维也纳爱乐乐团担任这一职务。Armin Tyroler (Oboe II):“我的目标一直是减轻那些不幸的同事们为生存所作的斗争,让他们的生活更容易忍受。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了。”▊4.4“死于维也纳Died in Vienna”
保罗菲舍尔(Paul Fischer ,小提琴I):保罗菲舍尔在维也纳国家歌剧院管弦乐团和维也纳爱乐乐团演奏了39年的第一小提琴。此外,他还是国际著名的罗斯四重奏的长期成员。安东韦斯(Anton Weiss,小提琴I):安东韦斯是纳粹残酷驱逐政策的受害者;甚至在有计划地大规模屠杀犹太人之前,这种情况就发生了。▊4.5流亡海外的维也纳爱乐乐团音乐家
流亡海外的维也纳爱乐乐团音乐家:1. Hugo Burghauser (Bassoon I, Chairman)
2. Friedrich Buxbaum (Principal Cellist)
3. Daniel Falk (Violin II)
4. Leopold Fderl (Violin II)
5. Joseph Geringer (Violin I)
6. Ricardo Odnoposoff (Violin I, Concertmaster)
7. Arnold Ros (Violin I, Principal Viola, Concertmaster)
8. Berthold Salander (Violin II)
9. Ludwig Wittels (Violin I)
九名流亡海外成员的访谈记录:
Hugo Burghauser(巴松一号,主席):在你们以前的学生中,除了雨果伯豪瑟,一个在曼哈顿的柏油路上完全迷路的可怜人。弗里德里希齐格弗里德布克鲍姆(Friedrich Buxbaum,首席大提琴手):弗里德里希布克斯鲍姆曾担任首席大提琴手,奥地利吞并纳粹德国后,立即被管弦乐团开除。丹尼尔福尔克(Daniel Falk小提琴II):“离开维也纳后,我经历了多年的漂泊,经历了在集中营和毒气室里失去我的整个家庭:母亲、兄弟和所有其他亲属的悲惨命运,以及多年来对一个非常有趣的新国家的熟悉。”Leopold Othmar Fderl (Joseph Geringer,Violin II):然而,费德尔的期望很快就破灭了:1948年夏天,他收到了萨尔姆霍夫的第二封信,充满善意的侮辱。约瑟夫格林格(小提琴一):约瑟夫格林格是维也纳爱乐乐团最令人印象深刻的音乐家之一。Ricardo Odnoposoff (Violin I, Concertmaster):这位阿根廷艺术家来到这里,几乎不为公众所知,他以其精湛的表演、强大的力量和激情震撼了他的观众。来自《纽约时报》。阿诺德罗塞(Arnold Ros ,小提琴大师,小提琴一,中提琴独奏者):“正如你正确地假设的那样,在歌剧院工作了57年,在四重奏乐队工作了56年,在霍夫穆斯卡佩莱工作了44年,我现在已经毫无顾忌地退休了。”伯托德萨兰德(Berthold Salander,小提琴II):对伯托德萨兰德来说,这就像是世界末日,他实际上是被强迫离开管弦乐队的。51岁时,他突然被排除在他熟悉和非常成功的职业生涯之外。路德维希维特尔斯(Ludwig Wittels,小提琴I):维特尔斯能够从身体上拯救自己,但他遭受迫害和杀害母亲的经历给他留下了永久性的创伤:“他一遍又一遍地谈到这件事。这些年来,它把他累坏了。在他的生活中一直折磨着他。”即将驱逐那些在纳粹术语中被称为“近亲”(Versippte)、“混血儿”(misclinge)和没有“雅利安血统证书”的外国人(Ariernachweis):Gottfried Freiberg, Josef Hadraba, Theodor Hess, Rudolf Jettel, Richard Krotschak, Karl Maurer, Ernst Moravec, Otto Rieger, Arthur Schurig, Erich Weis, Otto Fieck等。维也纳爱乐乐团的“取消”订制音乐会(“Cancelled“ Subscription Audience):在他的研究过程中,本文作者和维也纳爱乐乐团的档案管理员在维也纳国家歌剧院地下室的一个储藏室里发现了一个手写的帐目登记册,这是今天用作乐谱档案的地方。▊关于纳粹化和去纳粹化的思考
从国家歌剧院核心组织到管理委员会:维也纳爱乐乐团的NSDAP同情者主要成员在1931/32年组织了NSBO(NSBO是NS核心组织国家歌剧院)。荣誉和奖项(荣誉会员、荣誉勋章、尼古拉勋章和“黄色”名单):为了筹备维也纳爱乐乐团的百年庆典,制作了一份荣誉颁发名单。当第一枚奖章被授予时,意味着历史将被重重的改变。1950年代和1960年代的历史阴影:文化去纳粹化中优先事项中,不可调和的冲突中最鲜明的例子,通过严格的人员清洗,迅速消除民族社会主义思想的同时,对艺术表现有所需求。这一点很明显的体现在维也纳爱乐乐团的管弦乐团集体的政治分类上。从上看出从乐团成员已被纳粹思想浊蚀,成立相应的纳粹组织管理乐团,到主动的为纳粹服务,将自身纳入到纳粹的党旗下,残害成员,再到艰辛的去纳粹化,消除纳粹影响的历程以及今天再现的辉煌,值得我们反思,值得我们维护今天的和平。
▊战后时期历史档案的重现与研究
在维也纳有大量的历史材料和爱乐乐团的历史档案,挖掘纳粹时代给乐团带的巨大影响,以及怎样消除影响,产生了很多的研究成果。下面是其某成果档案的截图。
研究结果:矛盾交织,是维也纳爱乐乐团与战后民族社会主义与的主要关系。研究文章以1938年至1945年维也纳文化政策为背景,着重分析了维也纳爱乐乐团的关系网络、利益关联、文化政治立场和项目。文化、政治立场及项目。
维也纳爱乐乐团历史档案馆还有大量的节目和音乐会数据库是历史档案的核心。是历史学者们追溯维也纳爱乐乐团历史刨之源。
5. 现代(The Modern Era)
维也纳爱乐乐团不仅是奥地利最令人垂涎的“文化出口”,它还是和平、人道与和解的大使,这些概念与音乐本身的信息密不可分。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管弦乐队延续了1933年开始的与每一位有名望的指挥家合作的政策。1945年后,乐团历史上特别重要的是与两位名誉指挥家卡尔博姆和赫伯特冯卡拉扬以及荣誉成员伦纳德伯恩斯坦的艺术合作。
维也纳爱乐乐团通过其繁忙的演唱会日程安排、录制电影和唱片、在世界各地巡演以及定期出演主要国际音乐节,满足了现代多媒体音乐业务的所有要求,同时也努力强调其独特的个性,也许最好的例子是一年一度的新年音乐会,以及它在每年夏天萨尔茨堡音乐节上扮演的关键角色。尽管乐团与时俱进,但它仍然忠实于传统原则,保留其自主性和订阅音乐会系列作为其工作的艺术、组织和财政基础。
维也纳爱乐乐团不仅是奥地利最令人垂涎的“文化出口”,它还是和平、人道与和解的大使,这些概念与音乐本身的信息密不可分。2012年,维也纳爱乐乐团被任命为IIASA(国际应用系统分析研究所)亲善大使。由于其艺术成就,乐团获得了无数奖项、金盘和白金唱片、国家荣誉以及许多文化机构的荣誉会员。
到此,我们已完成对维也纳爱乐乐团历史的回溯,每一位维也纳爱乐人,都会定格在自己的历史时期。但“和平、人道与和解”的愿望却是要经久不息的传承下去,棅承它成立时的初衷,为大家带来音乐的那一分清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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